新婚第二日的早饭,该是新嫁娘亲自下厨,洗手做汤羹,然后服侍婆婆用膳。
此后一连三日,皆是如此。
这还是好一点的人家,只立三日规矩。若是遇到难缠磨的,这规矩就可能是三年,甚至一辈子了。
只是,沈初照是不肯下厨的,早在赐婚圣旨后,就将自己的要求,提得明明白白,将军府也没抱期望。
甚至,她会来拜见母亲,也远远超出李信业的意料。
在他那个梦里,她新婚第二日,并不曾去拜见过她母亲,更不用说,履行一个妻子该尽的责任了。
但自从他从梦中醒来,烧毁书房里的信件,又绞杀了那批暗探后,事件的走向,开始朝着未知的方向发展。
比如现在,她走在他身旁,眼波柔软,浅浅笑着,进入厅堂后,也和他一道行了跪拜礼,敬了茶,改了口
日影融融中,恍惚而不真实。
“母亲,请用茶。”
何年刚要跪下,就被老夫人慈爱的扶了起来。
“你身子娇弱,就不要跪了,心意到了就成”
李老夫人含笑看着眼前的女娘,身边妈妈送来老夫人的见面礼,一件金嵌宝凤凰挑心,和祥云造型的金镶玉头冠。
“这是昔年先帝赏赐的,我没有女儿,如今正好送给你。”
何年接过礼道谢后,疏影呈上来她给老夫人准备的礼物,一套“金花观音”彩笺。
大宁文人墨客,王公贵族,都以专属笺纸为个人标识,而沈初照最喜爱琢磨的,就是各式彩笺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