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每周一,财务科两个人去银行存钱的时候,叫上两个保卫科的人一块儿跟着去,免得发生什么意外,还有服装店那边儿,也是一样的,安全最重要,马虎不得!”

至于他们仨的家里,梁万其实不是很担心。

一来,韩家院墙上扎着密密麻麻的啤酒瓶碎片,而且,他们家的院子虽然是平房,但若想通过各家的房顶落到他们家的院子里、而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有练家子,才有可能做到了。

可是,像这样有点儿真本事在身上的人,又怎么会去做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呢?

二来,他们家所在的那条巷子,以及纺织厂家属院,基本都是当了二十来年的老邻居,陌生人只要一露面,就会被大妈们逮住、盘问得清清楚楚。

这也正是梁万明明已经有能力、买个更大的院子、让一家人住得更宽敞一些、最终却没有行动的原因,毕竟,这几年,安城确实没有那么太平。

三来,晚上,街道办和纺织厂家属院都有安排人巡逻,虽然不是每天都有,但这对于有点儿小心思的人来说,多少也是一种威慑。

“行,我知道了!”卢海风应下了这个活儿,又说:

“现在,算上科长,保卫科也就十五个人,既然要三班倒巡逻,那是不是能从非生产部门临时调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同志到保卫科,先应付这一阵儿,然后,咱们抓紧时间再招点人呢?”

百味方便面厂保卫科的科长程远,说起来,还是卢海风找他爸介绍的人。

程远是从部队转业回来的,原本是由部队安排到了县城的供销社、担任副主任,但是,习惯了部队直来直往作风的他,和供销社的领导们实在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