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去,你们俩也没少出力,虽然咱们一开始说好的是按投钱的比例来分钱,但武汉那一摊子,是你们俩带着人撑起来的,我就是个甩手掌柜,这份儿辛苦,我可不能装作看不见!”
“这样吧,我拿十万整,你们俩平分剩下的七万块钱!”
刘东和卢海风仗义,梁万也不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啊,所以,想了想,他干脆让了一步。
虽说让出去的这六千多块钱利润,相比于他这趟挣到的钱来说,并不算什么,但,要知道,这已经能顶得上普通工人十年的工资了。
刘东和卢海风对视一眼,正欲拒绝,却见梁万转移话题道:
“这回咱们仨在外地待了这么长时间,单位里肯定是有不少人猜到我们是去做什么了的。”
“我的建议是,承认咱们这趟赚到了钱,但赚得不多,又十分辛苦,比不上铁饭碗来得安稳,所以,咱们仨商量了下,还是打算继续在单位干着。”
“当然,这样一来,要是想给家里买大件儿什么的,肯定就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了,实在不行,你们俩可以往我这边推,反正,我跟你们的亲戚朋友同事都不熟,他们总不能跑来玻璃厂找我借钱吧?”
卢海风点点头,但听着梁万话里透出的意思,实在没忍住,又问道:
“你的意思是,咱们这次回安城,不是歇两天再出发,而是要歇好长一段儿时间呢?”
毕竟是头一回去南方做生意,刘东和卢海风也是头一次离开家这么长时间,心里难免惦记着家里人。
所以,知道梁万在川省卖完喇叭裤、就要回安城后,俩人也没多想,只以为是要回来一趟,给家里人吃个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