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梁全友明知梁万不待见他,却还是主动凑过来,一时间,蓉婶儿心里想到了很多——
“无事不登三宝殿!”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当然,梁全友没有读心术,没法儿知道别人心里是怎么想他的,感觉蓉婶儿她们落在他身上的眼神怪怪的,也只觉得是这帮老娘们儿不认识他、好奇而已。
“大侄子,可真是好久都不见了啊!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来来来,抽根烟,走,咱们出去说!”
给梁万递烟的同时,梁全友有意把烟盒的正面露了出来,意思也很明确——
大侄子,看见了吧?你叔叔我发达了,现在都开始抽大前门了!
抛开烟票不提,供销社里的大前门,卖三毛六一盒,有些老烟枪,一天就能抽完整整一盒,这样算下来,如果全都抽大前门的话,一个月就是十块八毛钱,折合普通工人每个月三分之一的工资。
这并不是个小数目,所以,一般人都是抽五分钱一盒的勤俭烟或者八分钱一盒的经济烟来解解馋的。
此前,梁全友也在这一行列当中,但现在,情况可大不相同了!
“不用!我不抽烟!有事儿你就直说,不想说的话就赶紧走,总之,少在我跟前摆长辈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