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媳妇儿是去红旗公社当工人了,又不是一辈子不回来了,你至于这个德行吗?”
“她成了工人,以后,你们小两口就是人人都羡慕的双职工家庭了,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儿。”
“你倒好,这些天一直吊着个脸,怎么着,打算让这事儿传到你余大娘耳朵里,彻底把你媳妇儿的工作搅和没了,这样你才能满意是吧?”
孙大娘气不打一处来,道。
当她不知道呢?这小子摆出这么一副臭脸,不就是因为他媳妇儿去红旗公社上班、以后只有周末才能回来一天、他的屋子得自个儿打扫、衣服也要自己洗了吗?
要不怎么说,这些男人,可真够难伺候的呢,既想要你有本事、能挣钱,又想要你把小家的里里外外都照顾好。
也不用自己那核桃仁儿大小的脑子想一想,这天底下,哪儿有这样的好事儿啊?
再退一步来讲,就算真有这样的好事儿,又凭什么轮到你身上啊?凭你脸比别人大?还是凭你脸皮比别人厚?
孙大娘在家里如何训子,韩家人自是不得而知。
韩学礼在食品厂的小食堂请邢厂长吃过饭后,他们一家人也去下了回馆子,小小地庆祝了一回!
虽说不好在外人面前张扬炫耀,但是,这样的好事儿,没有一点点仪式感,那怎么能行呢?
来自现代、见识过多种多样庆祝方式、已经被“仪式感”三个字洗脑了的梁万表示,总得让老丈人体验一把,才能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嘛!
于是,从国营饭店回来,韩学礼刚回屋,就收到了他的“惊喜礼物”——
一个用鸡蛋糕做底胚的迷你奶油蛋糕,一个贴着家里人照片、旁边还有立体式环绕祝福语的相框,以及由梁万同志带领韩小满同志亲手采摘各色野花、最后绑在一起的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