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同志不一样,没法儿在院子里冲凉,在屋里也只能把毛巾扔到温水里、攥干水分、再擦擦身子罢了,这样的洗澡,无异于隔靴搔痒,只能说是无奈之下的办法。

梁万之前也没注意到这一茬儿,直到媳妇儿出差的这几天、他参与了给闺女的洗澡行动、看见丈母娘每次都是用一个水瓢从桶里舀一瓢水、往闺女身上淋,这才想起来,诶,他可以做个洗澡神器啊!

虽然这没办法代替热水器来用,但至少,有个简易版的洗澡神器、用上花洒,他闺女以后洗澡的时候就再也用不着出动两三个人这么麻烦了。

“洗澡装置?怎么弄啊?”韩菁问道。

其实,在他们家刚搬过来的时候,她爸想着这一片儿都是平房、以后洗澡不方便,就想在家里像澡堂子似的、弄个淋浴间来着。

谁知道,找街道办一问,原来这样的改造牵扯到了排水系统,得经过街道三分之二以上人家的同意才行。

韩学礼和向英挨家挨户地问了一遍,有的人一听到要花钱就连忙摆手拒绝了。

有的人则是想到自己一大家子人,一年到头儿也洗不了几次澡,与其费这个事儿,还不如脏了的时候去澡堂子来得方便呢。

还有的人,确实有点儿心动,但却又觉得,这事儿是由韩家起的头儿、难道韩家不应该承担绝大部分的费用吗?

可是,他们家有钱归有钱,却又不是冤大头,明明是每家都能受益的事情,为什么要平白无故替别人家出钱呢?

最后,就着费用这个事儿来回扯皮,弄得她爸妈精疲力尽,干脆打消了这个念头,自此再也没提过改造淋浴间的事儿。

不过,尽管有着这样的前车之鉴,但韩菁并不了解梁万口中的“洗澡装置”到底是什么样儿的,自然也就没有着急着、一口否定他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