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这位大姐不行,只见她一个健步冲上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敢咒我儿子考不上?嘴贱是吧?我让你嘴贱!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有免费的热闹,不看白不看呗!

梁万和许婶儿、蓉婶儿她们立刻端上饭盒,选择了过来围观。

玻璃厂的规模虽然跟食品厂没法儿比,但职工人数也不算少,除了天天看着人进出的保卫科,怕是没人能把厂里所有职工的脸给认全!

自然,梁万他们真的就只是来看个热闹而已!

但架不住,有认识这两位的“热心人”在旁边科普她们俩的恩怨呐!

“她们俩啊,我都认识,嘴贱的那个叫张巧,一言不合、直接动手的那个叫陈春花,她们俩都是一车间的,之前还是工位紧挨着的工友呢!”

“你们想啊,在一个车间干活儿,隔壁位置的工友可是你一天从早到晚都能看见的人,要不是关系好,她们俩的工位能挨得这么近吗?”

“所以啊,这俩人,之前还是住同一个大院儿的邻居呢!”

“你说之前?那是发生什么事儿了?看她们俩这副恨不得一战分生死的架势,谁能看出来俩人之前关系好啊?”

梁万从铁路局来到玻璃厂以后,几乎没怎么冒头过,顶多就是在档案室里陪着许婶儿她们聊八卦的时候,才会展露几分自个儿的真实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