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外孙徐振平,一直在县城生活,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跟着闺女女婿来家里坐坐,顶多住几天。
相比之下,老两口的感情不深,态度自然就换成“尊重他人命运”咯!
虽说韩学礼的行事作风,有时候真的像古代一家之主、一族之长,总觉得自己作为大家长、身上就是背负着对弟弟妹妹、乃至侄子外甥的某种责任义务。
可这种行事作风,是因为小时候在私塾读过几年书才养成的,而非天生如此。
说句实在话,谁会真的是天生劳碌命呢?
所以,听见父母这样说,韩学礼心里松了一口气,也就暂且把这事儿撂到一边去了。
至于以后徐振平想帮他媳妇儿转正或是换工作的时候,如果碰了壁、再来向他寻求帮助,韩学礼想,还是到什么时候、再说什么话吧!
他又不会分身术,想得太多太远,还不得累死自个儿啊?
奶粉厂是食品厂的分厂,从宣布会在红旗公社建厂时起,就吸引到了无数关注的目光。
有附近公社、大队的人,脑子灵光,已然想到了招工的事儿,眼巴巴地盯着驻守奶粉厂、负责建厂相关事宜的周明同志,试图从他口中撬出关于招工条件的消息,哪怕只是一丁点儿。
有红旗公社的领导班子,一个个严防死守,恨不得连只蚊子都挡在周明同志三米之外的地方,以免被其他公社的人挖墙脚、让这桩天大的好事儿泡汤。
食品厂内部,同样是人心浮动,有人在想,如果之后调到奶粉厂,有没有可能升上两级,也有人在想,如果调到红旗公社去上班,厂里会不会给出什么补偿。
甚至连在红旗公社和其他公社插队下乡的知青们,也有自个儿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