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耐心地听到了最后,紧接着,就听见他媳妇儿毫不掩饰、暴露了自个儿的真实目的,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合着,你想这么多,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咱们家闺女能够实现奶粉自由啊?”

这倒是跟为了一口醋、包了顿饺子,有些异曲同工之妙了。

“倒也不能这么说吧!”韩菁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这算是我的私心,但是,把原因按重要程度排序的话,这个得排到最后了。”

“我觉得,凤阳沟大队适合往奶粉厂这个方向发展,一是想降低他们到时候找牛犊、找牛奶销路的难度,二呢,是希望他们这条路能够尽可能地多走两年,最起码,也得让每家每户都挣到一些钱再说。”

“再者,等到附近公社养奶牛的人越来越多,奶粉厂不愁原料供应,规模不也能得到扩大吗?说不定,将来有一天,能发展到像食品厂这样的规模呢!”

因为,相比较从头开始、建一座工厂,养殖的门槛儿和难度无疑是较低的,这就意味着,等凤阳沟大队靠养殖赚到钱以后,跟风、照搬照抄的人会越来越多。

一群人一窝蜂地涌入一个尚不成熟的市场,结果并不会是成功把蛋糕做大,只会是把市场彻底挤垮,到时候,大家一块儿被“打回原形”。

既然韩菁凭借着她的能力得到了这样的结论,又刚刚收到凤阳沟大队的人送来的东西,那么,她觉得,像梁万一样,帮他们再想想主意,还是相当有必要的。

听不听,那是别人的事儿,反正,她只求一个问心无愧,这就够了。

“媳妇儿啊,想办工厂,可没那么简单!光是这回成立养殖合作社,他们公社就出了一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