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这年头儿的新疆,可没那么太平,虽然报纸上很少提,但,大家心里都是有数儿的。
“怎么给你安排了这么条路线?有点危险吧,你得罪你们站长了?要不,还是我来找个中间人,请你们站长吃顿饭,给你调一下吧?”
按理说,不服从组织安排、还没上场呢就先生出畏难情绪的人,是韩学礼最不喜欢的。
可是,人都有私心,他也不能例外,搁在别人身上,他肯定是毫不犹豫地夸赞对方的思想觉悟高,但这样的事儿落在梁万身上,他就得考虑万一梁万遇到什么危险、他闺女后半辈子怎么办了。
也别嫌他乌鸦嘴、不盼着梁万好,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子弹刀枪又不长眼睛,万一梁万就是那个倒霉催的呢?
所以,比起到时候在医院里守着梁万哭,韩学礼倒是宁愿先做一回“小人”,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再说!
显然,抱着同样想法的,不止他一个。
老两口连连点头,就连向英脸上也能看出几分意动。
“不用不用!以后我到了新疆,就躲在火车站里,不出门,遇到危险的概率就不大!再说,班组调整的通知已经贴出来了,这会儿找陆站长,不是让人家难做吗?”
梁万倒不是相信自己作为穿越者、身负光环、肯定会平安顺遂过完一辈子,只是,生活嘛,哪儿会没有一点儿波澜呢?
就算调整去别的路线,谁敢保证,他就不会再遇上其他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