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万想得挺好,不就是安排大家排好队、有序乘车吗?可直到上场实践的时候,他才发现,什么排队啊、有序啊,全都是扯犊子!
光是让自己的声音能不被压住,他就已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更别说其他了。
最后,等列车启动、所有乘客都上车了的时候,梁万的嗓子已经进入半废状态了。
没办法,谁让他刚刚还被拉着、就“抢座问题”、去做调解员了!
铁做的嗓子,也经不起突然这么用啊!
梁万端着搪瓷缸牛饮的时候,徐天磊走过来,一看见这架势就笑了。
“喏,这包菊花给你,拿着泡水喝吧!
有农村亲戚的话,让他们帮忙弄点儿金银花,作用和这个差不多,没有的话,找个大夫开张药方,去医院药房买也行。”
“谢谢徐哥,我记着了,回来就去买!”
“嗯,有了这一回的经验,慢慢地,你就该知道什么话有必要说、什么话可以不说了。
像是让大家别挤这种,我跟你说句实在话,没用的,那会儿人人都在往车里挤,生怕把自己落下,你喊得再大声,只要他们没上车,就听不见。
行了,在这儿歇会儿吧,等下饿了,餐厅在靠近卧铺车厢那边,你自己带着饭盒过去,把工作证一亮,他们做个登记就行。
还有,虽然车上管饭,是不要钱不要票的,但咱们的规矩就是,吃多少打多少,不能多占,也不能带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