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铁路局领导班子最近正商量着该给他什么样的奖励呢,他的意思是,如果咱们家需要,他可以跟领导争取下那份列车员的工作。”

固然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但杨鹏飞这回可是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又是帮着公安立功了的,铁路局要是没有点儿表示,岂不是叫人寒心?

至于说,这相当于多给了杨鹏飞一份工作,说实话,要钱不要命的人,总归是少数。

刚出了这么个事儿,大家伙儿心里还打怵着呢,万一把自家孩子、侄子、外甥弄进来当列车员,回头再像杨鹏飞一样受点儿伤,怎么跟家里人交代?

再说,为了一个岗位就举办招工考试,也太小题大做了点儿。

所以,权衡再三,铁路局那边就给杨鹏飞透露了口风,他想要的话,这份儿列车员的工作,可以由他处置。

听过她爸的详细解释,韩菁不再犹豫,当即就说:

“爸,这份儿工作,我们要!得花多少钱打点,你说个数,待会儿我拿给你。”

韩学礼哑然失笑:“跟亲爹还要分这么清楚啊?况且,也花不了多少钱,主要就是欠你蒋叔叔个人情,回头得好好请人吃顿饭。

至于你鹏飞叔这儿,咱们家估计补个两百块的差价就够了。”

倒不是韩学礼有意占人便宜,只是,杨鹏飞极有可能多拿到一份工作的事,他在其中是出了力的。

就算他只是跟老同学打声招呼、回头再请人吃顿饭,可是,当你没找对窍门儿的时候,这条线,哪怕手里挥着几十张大团结,该搭不上,还是搭不上。

人脉是无形的财富,但不能因为它无形、就干脆不估值了。

“行,待会儿我给你拿三百块钱,蒋叔叔爱喝两口,这几天我再想办法买瓶好酒,等你们一块儿吃饭的时候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