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哥们儿的行情好着呢,现在是我不急着结婚,可不是我找不到媳妇儿。

你最好悠着点儿,别瞎嘚瑟,要不然,小心哪天我找韩菁姐告状。”

脖子被勒着,梁万只得“求饶”,可刚恢复自由,他就又“原形毕露”了。

“告状?那是我媳妇儿,就算你说出花儿来,她肯定也是向着我的。”

说真的,说笑打闹是一回事,但刘东是打心眼儿里替梁万感到高兴的。

不仅是因为梁万和韩菁结婚、不用再被迫下乡,也是因为,现在的梁万和从前那个沉默寡言的他,完全是判若两人。

那么,同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差别呢?刘东只能把这归咎于宋家人身上,心里再次唾骂了那一家子几句。

这年头儿的路况,跟后世完全没法儿比,尤其是往农村去的这条路,一车人都被摇晃得东倒西歪。

在这种情形下,不晕车的人尚且不能保证自己会好好的,何况是原先就晕车的人呢?

隐约闻到了从前面飘来的一股酸臭味儿,梁万和刘东面如土色,好在,开窗以后就好多了。

虽说冷了点儿,可也总好过忍受这种“毒气”攻击吧!

两人继续熬着,只觉得时间分外漫长,好不容易到站,他们俩几乎是以逃命的速度离开这辆中巴车的。

下车以后,刘东深深地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脸色这才好看了点儿。

“东子!”

听到熟悉的声音,刘东下意识地扭头一看:“是我堂哥,他来接咱们了!”

待人走近后,刘东充当起了中间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