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小张抓了一把喜糖,没有半点儿舍不得的意思,毕竟,她巴不得这糖能堵上小张的嘴巴,让她清静清静、熬到主任来呢。
然而,小张的问题虽迟但到:
“喜糖挺好吃,希望我也能沾沾你的喜气!
对了,韩菁,你跟你爱人是怎么认识的啊?是之前就认识的朋友,还是亲戚邻居给你介绍的?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也给我介绍一下?我有多想娶媳妇儿,你是知道的。”
韩菁扯了扯嘴角,可不是知道吗?她今年24岁,在结婚前,相亲过不少次,都失败了,在蔬菜公司内部,也算是小有名气的“老姑娘”。
可是呢,这位仁兄,靠着快速坠入爱河、再快速抽身的奇葩性格,硬是盖过了她一头。
单位里,大家伙儿讨论更多的,是小张这次会跟相亲对象处多久、最后又会以什么样的理由跟人提分开。
作为间接的“受益者”,又是同事,韩菁没法儿不坦诚相告:
“是一位长辈介绍的,她之前是我们家的邻居,我爱人是她外甥的同学。
但是吧,我这位阿姨是头一回当媒人,而且,我和我爱人的情况都比较特殊,对你来说,应该没多少参考价值。”
韩菁的本意是想让小张知难而退,毕竟,找媒人和找大夫,其实是一个道理,都是希望对方资历越深、经验越丰富越好的。
可是,她忽略了一点,小张他,本来就不是正常人啊,还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推测他吗?
于是,韩菁就看到了,小张两手一拍,大喜过望:
“第一次做媒就说成了一对儿,这不是比我之前找的那几个媒人本事大多了?
不行,韩菁,看在咱们同事一场的份儿上,看在我到现在都没能结婚的份儿上,你一定得把这媒人介绍给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