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等就好很多了,所以,买二等菜的人也是最多的。

咱们家人少,又个个都是讲究吃穿的,倒也不用在这上头省钱,待会儿排到了,咱们就要一等菜,如果今天没来一等的,再买二等的。”

嚯,挣钱的人多,就是这么任性啊!

也是,在这一个工人就能养活一大家子人的年代,算上老爷子的退休工资,韩家可是有四个人在挣钱的。

这样的收入水平,要不是太打眼了,就算天天吃肉,也不是做不到的!

梁万点点头,表示受教了:

“爷,这儿有我盯着呢,要不你找个靠墙根儿的地方、再眯一会儿?”

“算了,白天有的是功夫补觉,再说,待会儿人就多起来了,想睡也睡不着的。”

起初,梁万还没明白韩老爷子的意思,直到排队的人渐渐变多,相熟的人开始聊起东家长、西家短,还有几个人坐在小马扎上、围成一圈,从兜里掏出了——扑克牌!

好家伙!这下,就跟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似的,有打牌的,有默默围观的,也有忍不住在旁边指点的。

梁万看得目瞪口呆,韩老爷子递给他一个得意的小眼神儿,意思很明显:你小子,还是经验少了啊!

“我记得,公安部门是严厉打击赌博这些违法活动的吧?他们这么明目张胆,不怕有人举报、待会儿公安来了、直接给他们扣下啊?”

这几句,梁万几乎是贴着韩老爷子问的。

没办法,谁让这两年,大家伙儿对“举报”这个词儿格外敏感呢?

他没打算多事,但要是让别人听见了、回头再引发误会、惹了麻烦上身,那可就真是没吃着羊肉、空惹一身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