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啊,趁现在能跑就多跑跑,以后年龄大了想跑跑不动,不想安稳都不行。”陆清似乎还是以前那副样子,江臣就好奇他拍狮子是不是也这拽样子?那狮子就没给他一嗓子,一爪子。
想看屁滚尿流吓的摄像机扔了的画面。
“以前可没看出来你会是这样,我都以为你会是个躺平的富二代,游手好闲,手里拎着车钥匙,走街串巷,天天在大学门口招惹女大学生的败类。你过生日我都送你什么?贵的吓死人的摄影设备,你呢不知道哪里捡的烂石头,破草,我亏大了都。”
本来,江臣也不在意这些,可谁让云靖雅说漏嘴,陆清给周晚风送过礼物,一打听,不对劲啊。
回家一翻,妈的,狗东西。
说什么自己打磨穿孔的白贝壳珠子,什么大海保佑,这穿孔穿歪的残次品可不都是练手用的,穿孔穿裂的也给他。
还有这一撮臭不哄的草,他放阳台晒了好几个太阳还是有股子味道,搞半天狮子趴窝屁股底下薅了一把给他,
可真行啊,送给周晚风都是细致认真的成品,到他都是剩下的残次品。
“那你现在胳膊腿跑不动了?怎么回来了?”江臣决定回去就把那些破石头,破草扔垃圾桶,然后改天偷摸去陆清家,挑几个他没用的大牌拿回来,权当弥补这些年的损失。
“我妈身体不舒服,让我回来看看。”陆清这话编的,江臣忍不住翻白眼。
“我前几天在商场还见到大哥,他让我帮忙联系,给阿姨做个全面体检。人都是我带到科室的,检查报告都是我第一个看的,说吧,不年不节的你回来干啥。”总之就是一个不正常。
见陆清岔开话题,转头研究一盆绿植。
江臣直接拨打云靖雅办公室电话,“你,除了我,就和云靖雅联系了。”
陆清一看,上前一把摁住,“江小臣,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