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去搞武器,你们继续矿洞那边前进,我们不到你们只观望。”
周晚风更像是发号施令的那一个,手点过秦喜民,张国安,还有一名刚才攥拳表示赞同的战士。
“我们沿途会给你们留记号的。”雷毅带着五人继续往矿洞那边奔去。
原地剩下四个人。
周晚风,秦喜民,张国安,全都看向另一个士兵,鼻梁不高,嘴唇厚实,笑起来一边嘴角还有酒窝。这会被人看着酒窝露出来了。
“我叫柴小舟,今年22岁。”柴小舟自我介绍,这会眼睛盯着周晚风看。他看出来了,他们四个人中,这个人是老大,叫周晚风,其他两个人都听她的。
而且周晚风这个名字,他知道。
集团军内报上对于某个军演的介绍的不多,可有四个人就用了两页纸,这个事他们连队开连务会的时候还大讲特讲,班务会的时候也讲过,甚至他们班还要求写一下感想和看法。
如今见到本尊,柴小舟难以掩饰的兴奋起来。
尤其听到说搞武器这件事上。
就好像亲身体验过逼停火烧装甲车的事一样。
“等会都把身上衣服脱了,就算被人看到也不能往我们国家身上想。”周晚风起身四顾,想着一会找几件当地衣服穿一穿。
四个人往回跑,停电照明有限,加上靖巴当地房屋结构都是木制为主,燃烧起来连成串。
人人到处乱跑,当地政府官员一点组织能力都没有。
路过一家院子,周晚风忽的听到屋里有人呼喊,军人的本能,张国安也会靖巴语。自然也听到有人喊救命,停下脚步看向周晚风。
“救。”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