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风笑了笑,“要花样的剪不出来,不过剪短,剪利索的我会。”以前她也给人剃过头,只不过手里拿的不是剪头发的剪刀,而是可以割破喉咙,刺进骨头里匕首。
拿刀给人剃光头,一种逼迫,威胁人的手段。
物是人非,周晚风自己都忍不住感慨。
周末外出,请了一上午的外出假,周晚风去找大爷聊天,最近连队迎接上级检查忙的没时间出来,周晚风靖巴语说的有模有样,基本对话没问题了。就连先学习的一排长张国安都说说的比他都地道。
周晚风在老市场溜达一圈,也没见卖烟丝的大爷,去过他经常摆摊的点,也没见过人。
倒是碰到卖虎骨的人,拽住她说,“只剩大门牙的老头好些日子没见了,我听人说半夜睡觉翻身摔下来人没了。”
周晚风倒也不急着走,本身她就是找人说说话,聊聊天。
和卖虎骨的人聊了一会,这人见缝就推荐自己药酒,周晚风索性起身走了。
买了点女兵们喜欢吃的干果糖果,男兵们喜欢肉脯火腿肠。作为排长,周晚风算是对自己手下兵的最好的了。
这话可是一排的兵和二排的兵对比出来的。
当然周晚风的这种好,一般人做不到,一个月一半津贴都贴补进去了。
反正,一排长张国安和二排长高波只能看着。
给自己兵买点零嘴,也能买。但是回回出来回回买做不到。基层干部,排头兵也就比上等兵高一点。
当然也不单论这一点,周排长护自己的兵,护得的厉害,因此还写了一份检查报告,挨了批评。
三排一班的一个兵,值班清理枪械库,擦拭的时候,把部件全都拆开了清理,完事再给一一装回去。
等回到寝室一摸口袋发现口袋里有个零部件,没装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