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峰原地看了许久,才耽搁些时间。
“周晚风,以身许国何事不可为,是你写的吧。”吴文峰注意到周晚风手里的学习卡片,烟盒子裁的。
张干事说他的攒的烟盒子都被三排的周排长要去了。
之前是靖巴语,现在是南莱语。
“嗯,我毕竟是排长,必须写的大气点,军人为国奉献是应该的。”周晚风见连长人都来了,索性把卡片装口袋里,准备回去。
“周排长问你个事,你是不是和家里人关系不太好?”
周晚风:“怎么讲?”
“文书那边有通讯室打电话的记录,你下连这么久一次也没给家里打过电话,过年也是。”连队里兵,家里情况基本上都瞒不住,一个寝室住着,能聊的东西就没有不聊的,家里几口人,干什么的,年收入什么的,家庭背景几乎都透明的。
刚大学毕业,却从来没和家里联系过,已经是不寻常了。
周晚风站直身体,深呼一口气,她清楚在部队就没有秘密,眉眼冷着,“确实不太好,我没记忆的时候母亲去世了,我是奶奶养大的,她老人家死的时候我亲生父亲都没露面,我十二岁才算见过他。他事业成功,再婚的对象家里也有钱,上高中的时候我们关系闹僵了,现在差不多属于断绝关系的存在。他死了也没人会通知我,我死了也没有亲属可以通知。连长,这样的关系我有必要打电话吗"
吴文峰皱眉沉默没想到会是这样决然的关系,十二岁才算见到亲生父亲?
见周晚风收拾卡片要走。
“阅读室的钥匙让我收起来了,初三之后再开,来前我和炊事班班长说了,排长必须亲手包五十个饺子,你这会回去正好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