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从你老王嘴里夸赞一个人,很欣赏这个周晚风?”
“人不能光说话漂亮,事也得做的漂亮。她说军演是可以把掉链子的兵减少,再减少,把错误降到最低,亦是把伤亡降到最低。从她带着手下这几个兵,从右翼辗转到南部,别的不说,能把自己的兵活着全带出来就是了不起。
我相信她应该有更激烈的方式,不过她选了全员都有希望存活的方法,虽然累和辛苦,不过能把兵管理到愿意跟着她,跋山涉水不辞辛苦,这也是一种手段。而且,事确实办的漂亮,南部战区一个特战旅x5自动步枪逼停x9式装甲坦克,这内报标题不够醒目?一个下连几个月新排长,带着几名后勤兵搞游击战术提前结束军演,这还不吸引人?”
“好了,周晚风这个事到此结束,她如今下连才几个月,不着急慢慢来吧。”
“是不着急,突然有点好奇她直属上司是谁,手底下有个这么厉害的兵,压得住吗?”
“特战三连吴文峰,练兵狠,护起短也狠,惜才也爱才,士官学院转正基层上来的,很懂和各式各样的兵打交道。所以当初特意把人放他那的。”
三人茶没喝完,干事又进来提醒一遍,这才起身准备出发。
周晚风一行人,从二楼办公室出来,陈文才紧巴巴啪啪自己胸脯,好似要把身体里上涌的那团气摁下去。
“排长,首长是不是都知道咱们追着装甲车,压根不是什么迷路丢向?”
“嗯。”周晚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