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上刮掉一层油皮,是爬树的时候刮蹭的,他打小不太会爬树,在部队新兵营爬高踩底,后来会爬,但没像旁人那样轻松。
黄小天表态,“我跟着周排长,周排长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干。人都到这了,也想试试拼一下,说不定会成为我以后军旅最好的回忆。”
老实兵,听命令也服从管理,也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干一件事。
等所有视线聚集在不停抖衣服的廖国庆身上时,他才后知后觉抬起头,“看我干什么?我肯定不会自己留这里,你们去哪我去哪。虽然我是烧锅炉的,但是你们别以为烧锅炉就不累,烧柴火到处溢烟灰,卫生标兵,也要有体力支撑的,光打扫一遍就能累死人,不比你们正八经训练差。”
全员同意后,
周晚风起身,“我们要绕后,但这里也要留守一个人。”目光随后看向陈文才。
这里头伦反应能力,就属陈陈文才,他外号钻地鼠,留守最可靠。
陈文才藏进掩体里,目睹其他四个人向后侧绕,舒舒服服躺着,这样挺好,跟着周排长一路跑,怕是脚底要磨出血泡的。
做足心里建设,可四周哗啦啦的树枝晃动声响起,陈文才随即后悔了。
万一他被发现,阵亡了怎么办?
周晚风没有选择易于通行的道路,反而是荆棘密布的野路子,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路。而且速度很快,一直在走,稍稍好走的路,直接加速跑起来。
周晚风心里记着数和方位,等到她心里那个危险位置附近时,转头看向身后的三人,嘘声预警,让大家保持安静,不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