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里不缺犟种,各种有个性的兵最后都能收拾的服服帖帖,但这前提是这种犟种,犟驴兵一定积极表达自己情绪和想法。
哪怕不张口,那脸上,眼里全都各种不满。
眼前这个,冷冷淡淡一张脸,眼神冰冷,你说什么她没反应,吴文峰好似一把重拳打在棉花团上,满心满眼都是无力。
“周晚风,我命令你开口,为什么搞事情。”吴文峰在意的不是后院十几棵杨树被砍,也不是因为他不在,指导员和司务长避开他把事做完了。他从头到尾在意的只是周晚风意图,
看不懂手底下的兵,是他这个连长失职。
周晚风眼眸微挑,目光直直对上吴文峰,冷峻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敬畏,“为什么?因为闲的。”
简洁清晰两个字,吴文峰都以为自己听岔了。
眉头下压,又重新确认一遍,“你说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砍营盘后院的杨树,因为闲的发慌,闲的没事干,闲的瞎琢磨,闲的没事找事。”周晚风声音平静,表情认真,如若不然,定以为这是故意激怒人瞎说的。
吴文峰眉头夹紧,“闲的?”整个连队的训练量,别说整个旅,就是放眼整个集团军内部都是排上号的。
见周晚风神情语气不似玩笑,吴文峰心头一凛,就刚刚一刹那,他脑子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闪而过,虽快却有痕迹可寻。
对上周晚风的眼,不由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准备缓和语气,细细聊一聊。“周晚风,说说看你为什么想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