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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躺回去的王晓乐,一听立马坐起来,探头出去,“班长,我没起来啊。”

孙河阳看着一人穿着一身雨衣站他帐篷前,天黑看不清楚脸。

就看到那人从雨衣里掏出一塑料袋,塞到帐篷口,声音清冷,“是退烧药,一次两片,间隔六小时可以再用。”

雨水夹着风渗透进来,砸在脸上冰冰凉凉的。

孙河阳人烧的反应没跟上来,听声是排长,人还弯腰帮他把帐篷口压死,走了。

塑料袋有个白纸小方块纸包,是营部救护兵没事用纸折的,就是为了装药。

大白瓶子几百颗的消炎药,退烧药,每次开给战士都用这样的方形纸包装着,上面还有蓝色圆珠笔写的一次几粒。

孙河阳以前在营部开过药,他知道这个。

解开塑料袋,纸包里倒出两粒,塞嘴里干咽。人躺平还能听到外面谁吱哇大叫,说淹了,急匆匆扯开附近帐篷钻进去。

“班长,你睡了吗?还好吗?”王晓乐又开始喊了。

精神刚要放下的孙河阳,气急,“王晓乐,还让不让人睡觉,不行你过来这边睡。”

“我刚听班长你喊我,以为你烧糊涂了,这会又没动静我以为你晕了,班长你睡吧,我不喊你了,不过难受你说啊。”

王晓乐听班长这声音,一时不像是有事的,这次彻底躺平闭眼准备睡觉。

明天是演习最后一天,尽管外面风声雨声胡天海地的,大家不管是身体还是神经都疲惫了,闭上眼睛就睡。

睡到后半夜,后背发凉,进水了棉垫全湿了,浸的后背里面衬衫都湿了。帐篷里潮湿的像是下雨,雾气水珠子啪嗒啪嗒往下落。身上又潮又湿,可架不住身体困,翻个身侧躺着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