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村里,周晚风在附近守着顺子家,七点多钟不到,顺子家木门开了。
这会村里起得早家里冒炊烟,晚的还是大门紧闭,村里建造不规整,鲜少看到人在村里走动。
周晚风就看到一个顺子家裹着橘子方巾,紧紧跟在一名男子旁边,眼睛死死盯着男人背上孩子。
男的个头不高,约莫一米七出头,穿着厚实大棉衣,头上是老式带护耳的猎户帽,脖子,耳朵,额头,脸,挡的严严实实。
三人从背后看,就是一家三口,女人不时垫脚去看背上昏睡孩子情况。
看了眼,三人出门方向,周晚风偷摸进了顺子家,佯装喊了几声,“顺子?顺子在家吗?”
见无人应答,这才推开堂屋门。
卧室里门开着,里头没有一人。
周晚风皱着眉,打开黄色掉漆衣柜,蹲下看床底,瞳孔骤然一缩,伸手把人拉拽出来,脑袋,脸上全是凝固的血迹,血液里混着一撮撮剪掉碎发。
捏着碎发,周晚风脑子里已经把事情串联起来了,这会从屋里跑出来,径自朝着刚才三人出村方向。
这个时代科技没有人脸识别,捡个身份证就能进厂打工,冒名顶替。
床底的人是真顺子,个头,体型都和出门那人差不多。
剪掉头发,再刮掉胡子,旁边有老婆孩子,没人会怀疑这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