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就四五户人家,间隔的并不近,门前屋后栽着杨树,还有堆得柴火,一摞摞的,说是邻居实际都够不上。
周晚风往后回头看一眼,忽然问了句,“怎么知道他们进山了?”
“有人看到了啊,出来放炮瞅到车子开过去了,寻常这个时候谁开车到这边来啊。”
“谁能想到咱们这还能进劫匪。”
“说不定明天村里就热闹了。”
“屁啊,没听到村长交代不要声张,不要泄露。这事等人捉到了才能说,明天都老实在家待着,啥话别说,懂不。”
周晚风眉头微微皱着,正在脑海里思索什么。
忽的听到一位大爷指着一户小院子人家说,“你瞅瞅,顺子家就是过日子的,真勤快。知道大年初一不能干活,你看看这门口扫的干干净净的,连个爆仗皮都没有,利索准备迎财神呢。”
周晚风扫去一眼,大门檐子下,大扫帚头朝下靠墙,两扇木头门关的紧实,透过缝隙能看到院子和主屋一片漆黑。
骡车过去,视线还钉在大门檐那边,尤其是那把大扫帚。
她脑海里猛地蹦出一段记忆,原身想看电视剧,急不可待的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挥两下,然后跑回屋看电视。
“让你干点活就不情不愿的,你看看这地扫的,还有这大扫帚放的,哪有头朝下放的,容易折毁。明明能用一年,让你这么放,几个月就得散架掉枝子……”
周晚风眼神一沉,张嘴却什么都不显,“大爷,刚才经过那家勤快能干?看着房子大门不太富啊。”
“哎,没办法啊,家里有两个生病吃药的,又离不开人,哪挣钱去。别人家过年放炮都是一百响起的,他家就听个响意思下。”
几个大爷下车回家,车上就剩下周晚风和张发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