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重吗?我听说学员兵日常训练脚疼,胳膊疼都不当回事,学员队队长大多都严格,刚入学的学员兵见着队长,一个个都小鬼见阎王躲着走。”
“学员兵刚报到就给送到新训基地,估计学校走没走一圈,医务室在哪都不知道。”
“老段你说你,你多大岁数了,你和人家计较,出手还这么重。”沙少行无视段航意高高肿起的脸颊,以及时不时手托着腮帮,和时不时手伸进嘴巴里扣扣后面大牙。
段航意鼓着腮帮子皱着眉,这会确实有点后悔了,不该这么冲动的,他本身就想试探一下,结果这好了,吸口气脸都疼。
眉头拧巴着,段航意推门出去,一看就是往连长办公室过去。
沙少行探头看一眼,“主动承认错误去了。”
“主动什么,”高春节把自己一身训练服脱下来,准备等会洗一洗,“老段这人做了就不会认为自己错,他顶多后悔把人伤到了。这个周晚风还真是厉害,老段被揍成这样估计也被逼急了。”老段在他们几个当中算是出类拔萃的,周晚风能和老段打成这样,简直强的可怕。
段航意找到连长邹正,说周晚风被他伤到了,怕她逞强耽搁病情。
而新训基地,学员兵一走,整个训练场空当当的,班长们拿着铁锨在出公差,修路铺路,等人回去学员兵都走了。
寝室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连个碎纸片都没有,院里喊一嗓子都有回声的。
余爱军去寝室看了眼,回头找到秦哲那里,“周晚风估计受伤了,我看她走路姿势不对,怕是伤得不轻,光涂抹药水估计不太行,得找医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