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障碍物被连接撞飞出去,卡车空档,刹车,只听咣当一声,车厢整个往前撞,整个车篷一震,呲呲呲嗖声,车子横挡在指挥部门前三米的距离。
棉帐篷里人闻声早都全部涌出来,眼前障碍物横七竖八撞得遍地都是,还没搞清楚眼前情况,驾驶篷噗通一声,只看到有人一脚把车门蹬开,人没看清楚就只看到一把铁锤子,一个精准抛物线落在众人眼前,啪嗒落地。
周晚风人从副驾驶车门下来,灰头土脸,额头碎发像被水冲洗过的,紧紧贴在额前,人直撅撅地站在那,微微喘息着。
下一秒,人双脚跟靠拢并齐,两腿挺直标准的立正姿势,对着站在棉帐篷外的连长,指导员等人,右手屈肘敬礼,她不认人,但认得肩章。
目光死死盯着静静落地上铁锤子,抿着嘴没解释。礼毕,人转身往身后方走,深一脚浅一脚,强撑背脊挺直,直到走到一棵树旁,背依着仰头闭眼沉沉大睡。
余爱军一路快跑,身后跟着跑步姿势怪异的曹宝山,两人满头大汗的跑回来,看卡车好好停在指挥部旁边。尤其指挥部完好无损,就是之前设障物被撞得七零八落,此刻有列兵正在负责清理归整。
两人气喘吁吁站在帐篷门口,齐声大喊一声“报告。”
“进来。”
余爱军简洁快速的把情况解释一遍,以及左侧红外探照灯连接线被毁,暂时无法使用。
“灯没坏,就是线路挣断了。周晚风本来准备开车撞树来着,我和余爱军拼命拦着,才拦下的。她从第二道卡口出来,我以为她走错道了,结果弄半天她就奔着破坏这灯来的。”曹宝山说话空档被余爱军狠狠瞪了一眼,示意他别多话。
余爱军喘着气,脸上汗水哗哗直下,对着隔壁连的连长和指导员,主动承认错误,“是我责任,我没第一时间摸清她的目的,也没第一时间拦下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