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想怎么处理?威胁爸爸要他全部的钱吗?”
“那也是你妈妈的钱,靖雅你爸爸设圈套给你妈妈,明明是婚后两个人财产现在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周晚风想让他们离婚,可离婚你妈妈……”杨艺君急了,怨恨云岚蠢笨,又怨恨周志儒奸诈。
“那就让他们离婚啊,你们都在算计得失,想要钱就该凭自己本事去挣,而不是算计别人的钱,我不要什么钱,我只想你和妈妈都好好的。”云靖雅哭着挂上电话,她低头擦干眼泪。
知道事情真相的云靖雅,已经从一开始的惊慌到变得镇定,再到平静思考,这个过程她用了一周的时间。
偶尔想到小时候的事,依然忍不住泪湿睫毛。
但她告诉自己要坚强起来。
她打起精神,让自己回复以前样子,认真上课,和同学说笑,专心写作业。
周晚风默默关注云靖雅,把她一切的变化都看在眼里,看她强装镇定,偶尔走神。两个人独处时唯独不在提及南湖公馆,提及家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云靖雅间隔一周给家里打去电话,她想要询问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可接到电话的杨艺君身心俱惫,这一周她经历的好似地狱一样。
她对着电话里云靖雅有气无力的说,“靖雅,这个星期你们回来吧,带着周晚风回来。呜呜呜呜,云岚实在太让我失望,也太让我痛心了,我真后悔生下她呜呜呜呜。”
好不容易撑到周五学校放假。
黑色皇冠车就在停在学门口不远处,开车的是云海生的司机,周晚风坐在后车座,看着窗外一闪而过路景,面无表情,眼里也十分平静。
“云靖雅,你以后想做什么或者你有什么梦想?”周晚风问的催不及防,她视线从窗外转移到云靖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