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风场里好多短发灰色监服的女人,已经老实抱头蹲下,但喜好八卦的仍然忍不住偷看。
“什么情况啊?”
“你不知道?先动手打人的是1705,那个年龄大的女人是她们同房的号头。只是这个1705岁数不大,下手忒狠。”
“什么罪名进来的。”
“听说把自己父亲嘎了。”
几名灰色监服小声嘀咕,“你看到她刚才打人眼神没?咱们这些人不管小的,老的,判刑几年,还是几十年的挂嘴边常说一句,“死也要死到外面去。”外面自由啊,还有自家亲人。你看她这种劲头,根本没想活着出去,使劲作死。”
“一间房十几个人,说是通铺其实号头让你睡下面,你就得打地铺,她自己一个人把同房的都打了,关一个月严管室,出来后还是如此,管教们个个头疼。上背烤,吊拷吭都不吭一声,狠种一个。”
“我听管教说她这么作是想引起上面注意。判决拖到现在主要是她母亲,两人证词不一样……”
n年之后的(番外小片段2)
晚上八点,北市市中心的商业圈灯光通明,人流如织。间隔一条马路原本去年三月竣工的商业广场,已经烂尾整整一年半了,平时黑漆漆,连个人影都看不见,这会连着好几辆轿子呼呼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