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第三排座位没动,她后面赵申宇换位置了,这会是另一个男生坐那,桌距间隔十分宽敞。
孙木兰站在讲台上,拍拍手示意自己有话要说。可全班的脑袋就像跟着太阳走的向日葵,齐刷刷跟着周晚风走。
周晚风径自走到教室后排的卫生角,新的扫帚,拖把都没人领,只有几个旧的放那。拖把手柄都是实木做的,不是杨木就是柳木。
周晚风手提一把,单手举对着后墙咔嚓一声,拖把绑布处断掉,足足留下一米多长木棍。
全班同学哑然惊色中,她拿着棍走到讲台上。在这之前孙木兰已经悄悄站到边角。
周晚风面无表情的看眼下方同学,这会迟到的学生在门口探头,不清楚这会在干什么,倒也厚着脸皮进来坐到座位上。
等到其他迟到学生全部到齐,除了在家养伤赵申宇,一年级九班的人到期了。
班上一开始安静,这会雨后春笋似的窸窸窣窣议论着。
周晚风手里木棍啪一声,重重落在讲台上,她眼神冷傲,周身的气场凌然,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看着下方学生道,“我叫周晚风,小学在东山市读的,初中来到这边。我站到这里想问一下,你们当中有谁想要做九班的班长?”
下面的学生交头接耳:“原来是东山的,我昨天还回家找朋友打听,都说不知道,原来小学没在云海市上。”
“班长?鬼才做班长,那么麻烦的事,谁爱做谁做。”
“东山市在哪?距离我们远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