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新生就在教室里看漫画,打游戏,闲聊,听到放学,哗啦一下教室空一片。
周晚风抬起头,教室里零星几个人。身后戴眼镜的临时班长还在玩游戏,前面瘦高个叫江易的一上午也没听到他一句话,这会站起来准备走人。
后排几个男生磨磨唧唧的,其中就包括周峻岭,几个人鬼鬼催催的,时不时往门口看看。
倒是靠墙上课涂指甲油那个女生,笑着说句,“你们几个干什么呢,好像门口有谁要打劫你们似的。”自来熟的口吻,就像几个人早就认识似的。
女人出教室门,在外面看一圈,又回来喊一声,“我看了没人。”
周晚风最后一个,背上包,拿起车钥匙,把前后教室门关上,车棚处车子摆放乱七八糟,挪动好几辆自行车才把自己小白牵出来。
校门口乌泱泱的全是人,学生和社会黄毛,混混真的一眼就能区分出来。校门口好几处或蹲着,或站着的,少的三四个一伙,多的六七个。穿的十分扎眼,头发能梳整齐都得捏出一撮子翘上天。
头发纯黑是罪过,要么一头稻草黄,要么一头猪血红,看个黑头发的一转脸额头一撮子黄毛,脸上下颚还刺个呲牙蛇头。
周晚风踩着脚踏,慢慢在人流中穿过,看着这些人五人六年轻小社会人,小的高中生摸样,大的也不过二十,没人比她清楚这些人也只能在这小初中生跟前混混。
真能混上道的十个里面难有一个。
前面路宽起来,一眼就看到自己班高个朱峻岭被几个高年级围着,肩膀塌拉着,明明个头比旁边人都高,这会却被人压着站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