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那丫头所赐,她知道一些剧情,加上脑子里多出来记忆,粗略一看,眼下大概情况应该是,原身周晚风的奶奶年轻守寡,辛苦把独生子拉扯到十八岁。老太太想着早早结婚生子抱孙子,刚十八成年的原身爸是个有大主意的,死活不愿意结婚。可老太太一哭二闹三上吊,拿自己命威胁,迫使原身爸周志儒点头。
老太太看上无父无母一清二白,但人勤快的原身亲妈。当初结婚没领证,老太太觉得花钱领个证浪费钱,一拖二拖到原身亲妈生完孩子没多久死了证都没领。
缓了一两年,老太太还想故技重施,周志儒直接外出打工去了,一去多年。只往家打钱人压根不回来。
现在情况比较麻烦的是,周志儒恋爱结婚了,对方家里有钱,哪怕二婚带孩子也不影响住到对方家里去,儿子生了竟然随女方姓。
老太太怨恨,独生子当上门女婿,唯一孙子不随爸姓,丢人。到死都怨恨着,心结不解,人死前对外都说自己没儿子,不见。
周志儒也确实听话,丧葬费一切费用打过来,村里人帮衬着办完丧事。
周晚风被留在村里和堂叔周志成一家生活。这家把她控在手心里拿捏,从周志儒手里窜钱,人给养的好赖坏不分,臭毛病一堆。高考考的一塌糊涂没学上才跑去云海市,此后书里剧情开始展开,最后犯事判刑,牢底坐穿。
一手牌烂,但架不住她曾经有过更烂的,对比一下,对原身是烂牌,却是她求而不得好牌。
她是周志儒长女,父女情浅,不亲近,可金钱上没吝啬过,不然老家的人也不会上杆子照顾她。
单凭这一点,就值得她提前六年找过去。
似梦似醒间,耳边听到前方报站。
“……,列车快要到达云海市南站,下车的旅客,请您携带好自己的行李物品,提前到车门口等候下车。”
“各位旅客,列车前方停站云海市南站,请您携带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随着广播到站的消息,准备在云海市下车的乘客纷纷起身拿行李。
周晚风随身物品只有一个背包,挤在人群里被推搡着下了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