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那水利同知也不是省油的灯!

听的这话,那水利同知立刻反击道。

“什么叛徒?咱这不是跟殿下您学的么?识时务者为俊杰,壮士断腕而已……要说叛徒,谁比的过您连自己母亲和外祖都能叛个干净呢?”

这话如利剑一般直刺沈昭景的咽喉,他那伶牙俐齿的嘴一时张不开去!

是了,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忠义之士自然结交的都是人品高洁之人,而小人身边也多是小人臭味相投而已。

“……别、别、别杀我!好弟弟……好阿翎,你还记得、还记得你小时,为兄、为兄带你去御花园里捉蝴蝶的事情么……”

沈昭景自知已毫无办法,只能软着声音求着沈昭临,甚至打起了感情牌,要述兄弟情意。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我记得你激我去那江淮收税,九死一生,差点把阿姐的命搭进去了去!

我记得你以假消息骗我引大军进的那金沙滩死困之地,明湛哥为保我性命,几次突围亲自殿后,连手臂都被箭矢射穿了去!要不是、要不是明湛哥受了那般重伤,他怎会反应不及,被、被……

罢了!哼!”

沈昭临听的眼睛通红,他此刻不知是喜是悲的看着沈昭景,眼前人是他血亲兄弟,几次害他差点致死,而和他毫无血缘的萧景珩却是以命相救,这种人还敢和他说兄弟情意?

“这时候,想起来我是你兄弟了?呵,有什么话到金銮殿上和父皇说去吧!”

沈昭临说完这话,死死按住腰间剑柄,说实话,要不是来之前阿姐告诫过他,不可私自处刑,他早就把眼前人砍成两半去了。

沈昭临咬牙将怒气咽下,遂继一挥手周边的军士一拥而上将狗洞里的一干人等全部捆紧。

见此,沈昭景已知回天乏术,他面色死灰的瘫倒在地,如同一团烂泥再也没有反抗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