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就站在她背后,这次他没拦,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慌不择路,还强装镇定的动作。
他也憋不住了。
“哈哈哈!”
晴朗的笑声不似那夜沈某人还要捂住嘴克制一下。
萧景珩放肆的笑意,在极静的夜间,非常响亮,用不着夜风也传入沈知微耳里。
听的这笑声,沈知微脚下一绊,险些踩到裙角,登时又羞又恼,索性提起裙摆,一路小跑起来。
待冲进府门,她立刻扬声喊道。
“来人!快把门关上!拿棉被堵住门缝!”
府内照顾沈知微的军士、仆役们虽不明所以,但见自家主子满面通红、神色慌张,也不敢多问,连忙照办。
沈知微冲回自个房间,一头便扎进锦被堆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头那恼人的笑声,也能藏住自己狂跳的心。
可那笑声,分明早已烙进心底,挥之不去了。
————
萧景珩就这么笑着,看着,直到沈知微跑的没影。
但见沈知微的身影完全没入府邸中去。
他突然笑声一顿,脸上轻松快活的表情,骤然一变,刚才还柔的如同三月春水的眼睛此刻却如数九寒天的坚冰一般透着瘆人的冷意。
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他抬手倏然拔出腰间长刀,一扬手长刀如银蛇吐信,瞬间扎进了远处的墙角去。
那边阴影处,一个黑影躲闪不急,闷声跌倒在地。
“哪里来的耗子,还不快滚出来!”
萧景珩抬步往那边赶了过去,眼角的余光还不忘往沈知微府邸那边瞧了一眼,确定没惊着那人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