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小兵一听眼睛一亮,也觉得有理,立刻将怀里的银钱堆到了“不来”上面去。
两边激烈争吵着,越吵越气,就差点动手了。
突然,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包着头巾的“庄家”小兵忽地神秘一笑开口道。
“嘿嘿,兄弟也不赚你们黑心钱,给你们透个底,咱们少帅这几天,天不亮就往厨房跑了去,从以前的‘冷面阎罗’变成了‘粉面阎罗’,哈哈哈,你们猜猜他是去做什么去了?”
其他小兵一听有八卦,立刻纷纷围了过去,七嘴八舌的问为什么。
那个庄家也不直接揭破,只是阴阳怪气的捏着嗓子学萧景珩平日冷峻的语气,矫揉造作的道。
“还能怎么样,嘿嘿,不就是‘知微,我错了’……哈哈哈哈!当‘耙耳朵’给咱们公主变着法道歉去了么?”
“哈哈哈哈!”
所有小兵,不论押的是“来”或是“不来”都发出愉快的爆笑声,一时间营房旁边的空地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沈知微听的额角直跳,她终于忍无可忍了,从藏身之处突然闪了出来。
冷声呵道。
“你们很闲?”
空气瞬间凝固。
那一群小兵吓得魂飞魄散,扑通几声齐齐跪倒了下去,连地上的赌资都来不及收。
“公、公主恕罪!”
沈知微面无表情,走到那群人刚才聚成一团的地方,用脚尖把他们堆成小山的银钱踹倒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