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眉头又是一蹙。
……这脚步声不对……男子脚步声沉重,这脚步声却如同晨间林里在树枝上轻跳的雀儿……
这到底是……
就在他疑惑之际。
内里传来一个轻快的声音。
“这下总算是全部理清了,接着就……”
那熟悉的、欢快的的嗓音措不及防撞入了萧景珩的耳膜,他抬头连忙望过去一只缀着珍珠的粉缎绣鞋从最里层的柜子后探出来,鞋尖珍珠沾着面粉,在昏暗中莹莹发亮。
“你!你……”
萧景珩几乎来不及多想,嘴里的字眼就着急着挤了出去。
世界骤然安静。
沈知微刚转出来的身子僵在原地,指尖上还挂着清点物资的货签,只听“啪”的一声,那货签顺着柜子落了下来,激起了满地的灰尘。
隔着隔着五步粮垛,十年青梅竹马,二十年血海深仇,如今三月相伴,一朝惊醒……
她转身便要走。
“站住!”
萧景珩不知如何留她,抢步上前,刚伸手要抓她手腕,却见寒光一闪。
“啪!”
沈知微拿起铁做的算盘硬生生的打落了他的手,却也没有再动步子了,和萧景珩两人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