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甲森然,刀光映着月色,将朱红色的宫墙染上一层冷青。

不对劲!

这些军士怎么可能进的禁院来!?

除非……除非是位高权重的人亲自领的!

沈知微想着,悄声依着墙往那边靠近,鞋底不自觉的碾碎了一朵从石缝里钻出的野花,花汁溅开,仿佛是踏在了一滩血上面一般,种种都透出一股不祥之气。

“站住!”

就在沈知微靠近太医院门口的时候。

一声厉喝骤然暴起。

她还未转头一把□□已横在她颈前,刀锋寒光凛冽。

沈知微微微侧目过去,那人是……那人是……

萧岳铮!

只见那日还亲切喊着她微儿的老人,此时目呲欲裂,一双虎目尽皆通红,宛如一只暴怒的老虎一般,沈知微都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嘶鸣。

……但那目光里怎么用愤怒掩饰都掩饰不住那无穷无尽的悲伤之意。

“沈知微!这刀饮过十八个胡酋首级的血,今日你若撒谎——”

刀锋倏忽贴上她的颈脉,冷意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