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刚才刘侍郎所言,本宫依律谏言,有国法在身,为天下万民,自是不敢退却!”

“哈哈哈,好好好,微儿既是要状告老夫,那必定有证据在身,让老夫看看,你该如何置老夫于死地!”

“死地”两字一出,刚才齐王那副好叔叔的模样顿时荡然无存,他收起笑容,浑浊的一双眸子张开来,似那猛虎要吞噬沈知微一般。

沈知微从怀中取出那方染血的麻布,双手高举过头。

“儿臣有淮北官盐为证!这些本该在官仓的盐袋,却出现在齐王府的私船上!”

一听这话,朝堂突然哗然!

淮北官盐!?

那、那不就是沈昭临负责收缴的那批盐税里被诬告贪墨的那一批吗?

这、这长公主是如何找到的!

她近日里也没出的过宫,拜托过三司啊!

群臣面面相觑,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幕。

“快!快拿上来!”

嘉和帝听到也震惊无比,连忙让小德赵快些拿上去,等捧着那块麻布在手中片刻后,嘉和帝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了,他大喜道。

“是!就是这个!你快拿去给群臣参详,朕就知道阿翎不可能贪墨官盐的!快!快!快!”

小德赵立刻捧着那块麻布给所有朝臣看了一遍,除了齐王和户部一干人等,人人脸上都露出惊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