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大爷,那女子不一般,不一般,看起来、看起来是个贵人哩……俺、俺这不是怕坏咱们家的生意么?”
那守卫赵虎也是战战兢兢,放在往日要是有个小女子说来讨债,他肯定叫上人就把她哄将出去了,可、可、可那红衣女子身上气度实在贵气,跟那城西庙里的观音娘娘似的,只是一开口就把赵虎给怔住了,等他自己跑进来通传才被赵铁胆把魂骂回来了。
赵铁胆听的此言没有说话,只是转动着手里的铁胆,青光泛起映在他脸上,让他脸上的刀疤更加狰狞,许久他嗤了一下,笑出声来。
“切,再厉害?再厉害还不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子?去,按规矩摆上‘九曲茶阵’,可别说爷爷我为难她,这是咱们漕帮‘规矩’,嘿嘿,要是破不了啊,你别管什么城东城西的娘娘像什么玩意的,给老子扒光衣服,把那女子扔出去!”
一听这话,那守卫赵虎颤了一颤。
的确,漕帮最重“规矩”,没帮里熟识的老人引荐,是要摆上茶阵探一探来人的底细,……可是、可是,他记得这套“规矩”上次用的时候,还是他孩童时期,不说大话的,至少三十多年没见人使过了……
这般要用在门外那红衣美人身上……这不、这不生生难为人么?
可,赵虎毕竟也只是个跑腿的,他哪敢给门外的沈知微伸张一下正义,只得按自家帮主的意思去准备了……
——
“姑娘,请!”
沈知微站在漕帮门口,闭目静养,听的有人唤自己方才睁开眼睛。
来引她的是两个漕帮的小厮,外表精壮干练,一看也是常跑江湖的汉子,但是他两见的沈知微此般气定神闲的模样,也是吃的一惊。
原听赵虎说有个女子敢来要债,还以为是个什么脑子不太好的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