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此言,沈知微笑了,轻轻巧巧,软底的绣鞋默默踩过满地断开来的笔杆,发出“咯吱”声来,又靠近了“大麻烦”一点。

……原是如此呀~这个“大麻烦”是觉得自己这般是折了他的面子么?

也对,萧景珩家世贵重,世代王侯,想想平日来大抵都是男子在前方作战,女子安然在后方理事儿的,这养出些大男子气也不见怪的。

沈知微自然不会去肖想萧景珩此时心境,只是按她一贯了解的人情世故,细细分析了一波,最终将萧景珩今日的失态全部定格成少年人心气高,见不得沈知微送帖子没送他,而后沈知微又在此间抛头露面巧笑嫣然挑拨众人打探情报,萧景珩一时接受不了有些负气罢了。

她露出了然神色,将萧景珩的一腔深情全部冲入下水道中,然后像只燕儿一般的贴了上前。

只见沈知微轻轻巧巧竖起一根手指来,轻轻叩响了萧景珩胸前的玄甲,然后用指尖画了个圈儿。

“男子凭刀剑称雄,女子就只能当攀援的丝萝?萧少帅也这般浅薄了么?”

“当、当然不是!”

萧景珩突然吓得结巴起来,自己虽不善言,好歹当年也是读书破万卷的人,怎、怎今日如此嘴笨,说出这等话来,让眼前人误解呢?

尴尬和惊慌,让萧景珩想退后几步,可,这时他的鞋底像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

……原来这人也有这般说错话惊慌失措的表情?

沈知微见的有些好笑,心里居然生出了一丝玩笑报复的心思,……谁让这厮刚才在楼梯间抵住自己?

她故意又往前凑了几步,鼻尖儿都快碰着他的玄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