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赵哭丧着脸,干脆一闭眼豁了出去,倒豆子一般的吐了出来。

“我便折谁骨作尘!

相思若敢染她袖,十万龙鳞出鞘声!”

“哐当!”

最后一字余音未散,礼部侍郎家的公子直接栽进了香案,带翻的青铜烛台砸在太常寺少卿脚背上。

其他公子更不消说,满座朱紫齐齐被这诗儿吓的出了魂。

毕竟,这哪里是诗歌阿,这分明是战书,是警告!

萧景珩明晃晃的“威胁”阿!

沈知微怒极反笑,一双凤眸,直直盯着台下那个“罪魁祸首”。

萧景珩也不必,微微张了张口,用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唇语,开口道。

【满、意、吗?】

这是挑衅!

“萧景珩!”

沈知微气急,大吼出他的名字来,沈知微自认涵养很好,可是每每遇见这人,她总是失了分寸!

就这样,两人一上一下,一高一低,一怒一笑,生生僵持在原地。

满座朱紫居然没一人敢发出声音。

——

静!

不对,是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