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装傻卖娇的“姐姐”,也不是偶然调侃时的“殿下”,而是他那沉睡在沈知微记忆里的,而是记忆中那沉若深潭,令人安心的声线。。

可沈知微目光暗了暗,半晌才发出一言。

“萧少帅既然身体已无恙,不如便回府修养。春桃叫人备上马车,送少帅回去吧……”

听的此言,萧景珩,目光中暗色闪过,他明白,明白的,眼前人又要离他而去,将他推开,推的很远很远……

“臣……”

萧景珩还想再说什么。

“春桃,送客。”

沈知微转身走得干脆,只有裙角在门槛上微微停顿了一下。

——

是夜,沈知微换上一袭素色宫装,抬头望望月儿,看的是了时辰才提上食盒摆驾去了养心殿。

路上车驾摇晃之时,沈知微心中其实也有些惶惶。

因为她知晓父皇是最爱沈昭临的,这般大动肝火的下狱,必然是朝中有人干扰,而且那人的能量不小,逼得父皇需做出不留情面的处置,才能安抚朝臣。

这也是她不想让萧景珩参杂进来的原因。

一来是她对萧景珩前世对她和阿翎所作之事,始终心有芥蒂。

二来她也明白,现下的萧景珩只不过是个无关人等,……如果没有参与这些宫闱争斗,他没有去帮沈昭景的话,过些日子萧老元帅来京接他回去,大抵又能在边疆做个塞王,娶上娇妻美妾过一生逍遥日子,多好……

沈知微不自觉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其实在夜里,每晚每晚她也不能忘记自己在朝时为了维持国家所作的那些恶事,这双手上染着的臣子的血亦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