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沮丧瞬间涌上了萧景珩的心间,他磨磨牙,只得乖乖的如同幼犬一般低下头,不甘的将脑袋从沈知微的肩膀上移了下来,说道。

“好吧,姐姐下次来早一些,不然的话,我……”

说着话间,萧景珩胸口上的伤口仿佛是有灵性一般的又渗出血迹,星星点点。

沈知微离得近,眉头轻轻蹙起,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萧景珩这伤到现在还没结痂,似乎也有点……

罢了,到时候真得请人去太医院问问,要不给萧景珩换点更好的伤药吧。

沈知微站起身来转出暖阁,正准备叫春桃给父皇母后递上帖子,她想去拜会母后,虽说嘉和帝禁足沈知微是为了避人口舌,保护沈知微,但这些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春桃……春桃……这丫头去了哪里?”

沈知微拿着帖子喊了几声却不见春桃的身影,她有些奇怪,忽然转头时候瞧见栖凰阁宫门口,她的大宫女春桃正在和几个内侍、宫女说着什么话儿。

沈知微走上前几步,那几人的对话清晰落于耳间。

“……这玫瑰花瓣儿,咱们宫里还要些,怎么没了呢?上次不是叫你们多送些过来么?”

“哎哟,我的春桃春姑奶奶,您不瞧瞧你们这栖凰阁这一月儿用了多少玫瑰花瓣了,这段时间又是宫宴、又是新年节庆的,咱们也不能紧着栖凰阁一个宫阿,其他后妃主子她们也要的阿……”

“对阿,这真真奇了怪了,怎么消耗的怎么多呢,就算用了去做胭脂、做元宵馅儿,这库房里玫瑰花怎么用的这么多呢……

这也不是贼阿,其他东西都没大少的,怎么偏偏这玫瑰花……

更不可能是老鼠了,谁家老鼠糖也不偷,面粉也不吃,专偷玫瑰花瓣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