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徽进的门来,首先见着的就是在院落中蹲着的萧景珩,那可是满眼的心疼。
毕竟俗话说得好,丈母娘见女婿算半个儿,何况是萧景珩这般舍生忘死还救过她的女婿?
沈知微听着,牙都要被自己咬碎了。
“不是,母后,他……”
分明是装的!
沈知微话儿到了舌尖,刚想发难。
却见萧景珩猛然抬起头来,像只小兔子一样,迅速从地上弹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皇后面前告状道。
“皇后娘娘,我好心、好心来帮姐姐守夜,她、她、她凶我……说我欺君!你同我评评理!”
“这怎生要的!知微,母后今儿个过来,就是知道你和景珩生了间隙,景珩指不定要因为你生闷气吃瓜落呢!
哼,过来一看,果然如此,今儿个母后就同你和景珩说清楚了,你如是要再诬赖景珩的话,母后可就不帮你说话了!”
温静徽向来儒雅守礼,说这话已然是生了气的。
好……
好好好!
萧景珩,你果然有手段!
这给自己找了多大的庇护伞呢!
沈知微突然悟道了御书房里先生说道,打落银牙和血吞是什么感觉了!
看来下次自己如不抓到点实际把柄,要是去父皇母后面前说这厮装失忆,必然还被父皇母后教训一番才是。
心念至此,沈知微也只得咬牙低头受教了。
“是,母后教训的是,儿臣知……”
错字,她实在吐不出口去。
“哼,姐姐知错就好,本少帅,哼,大人大量不同你生气了!”
萧景珩抱着他的“清霜”故意梗起脖子装出童言童语,可他眼里闪烁的笑意,沈知微觉得这家伙十成十是诡计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