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拿十件锦袍送到那个孙探花府上去……”
“是!主子。
但……臣记得,那个孙探花清正廉洁,不会收圣上赏赐以外其他贵人给的东西的……”
“无妨,你告诉他,我送他锦袍不求他回报我什么,只有一条,下次他再敢穿着那般破破烂烂出现在长……宫里贵人面前,下次我再送他锦袍就是给他烧了去!”
影子一听,愣住了,他原先以为自家主子是想拉拢这新科探花呢,这一听言语,好像也不是拉拢,那威胁的口吻尽露无遗,他偷眼瞧去,只见的自家主子定定的看着一个方向一动不动,而那边是……
哦!
原来如此啊!
影子心里偷笑了一声,立刻拜受领命而去。
——
“公主……公主……您和萧少帅是……怎么了?”
春桃心大,但是也察觉出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了。
“无妨,只是给他说了清楚,以后一别两宽……”
后面半句沈知微没说出口,要是萧景珩此生再挡她的路,她不介意让萧景珩从一别两宽,变成身首两端。
春桃不明所以,只得苦着脸挠着头,自家公主前些日子里还追着萧景珩火热呢,今儿个……果然宫里老人说双十年华的女儿家心思最难猜,大约就是这个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