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是阿,明湛哥,你也要去吗?咱们……嗯……额……”
沈昭临倒是先抢答了,毕竟是个少年,萧景珩的名声在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孩之中也是挺响的,甚至在萧景珩斩首敌酋首级的那个消息传回京城的时候,这小子还在御书房拉着伴读们夸耀了三天萧景珩是他姐夫呢!
可是沈昭临到底机灵,话刚出口,便察觉不对劲,萧景珩一直望着自家姐姐,而皇姐却一直没答话
……这、这……气氛实在太奇怪了……
沈昭临从轿内偷望了一眼眼前他最尊敬的两人的表情,立刻把剩下半句吞入嗓间。
“是。”
沈知微轻吸了口气,将自己的情绪按了下去,她恨萧景珩但她也知道现下的萧景珩还不是那个识人不清,忠奸不辩的蠢货,还是不要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在他身上吧。
但,虽然这么安慰自己……
沈知微心里的厌恶就如同堵在嗓子眼一般,让她听着萧景珩的声音都有些不情愿了。
“下臣今日也收到宫宴宫帖,着下臣前往戍卫宫宴,二位殿下同路,不知可否一块前往。”
萧景珩整理好情绪,拱手作揖,他努力回想着这时间点自己的作风,自己的语气,生怕露出一点马脚来。
“不必,大人既是戍卫宫宴,还是以公事为主,本宫与昭临还要先去拜谒父皇,并不同路。
春桃,起驾。”
沈知微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尽是礼数周全的疏远。
萧景珩心里痛彻万千,但却只能站在原地,看沈知微和沈昭临的轿銮离他越走越远。
就恍如前世一般,他们都离开自己,把自己一人扔在这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