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应该的。”姚姯道。

醉酒的他有多难缠,今日她深有体会。

“确实是祁渡的大财主。”姬天灵也道,“祁渡因为他的消费,买上了好几辆新车。”

祁渡脸一红:“话也不能这么说!要没有我,他们俩能破镜重圆嘛?!这感情的事情,可不就是越吊着越香?”

“你倒是挺有经验?”姚姯笑:“可别是因为你追天灵那阵,我给你使过绊子,你借此报复我呢?”

“那我哪里敢?”祁渡讪笑:“总之他以后也是你家属了,往后你们夫妻俩来我店里均不收费!”

“把你赚到了。”姚姯推酒过去:“喝光,就不和你多计较了。”

“行行行。”祁渡接过酒,一饮而尽。

“要不,咱们敬这位新加入咱们小团体的大老板一杯?”庚辰倒了酒,开口问其他人。

“他今天喝的太多,不喝了。”姚姯站起来,挡住庚辰的酒杯,然后接过酒,“我替他喝。”

“行行行。”庚辰看向邰晟:“那既然都领证了,以后,你必须好好对姚姯,否则我们这一帮人,第一个不放过你!”

“嗯。”邰晟站起来,拉了拉姚姯的手腕:“这一杯,要不我自己喝?”

“不行。”姚姯淡淡道:“影响夫妻生活,你以后还是别喝了。”

这话一出,在场都是有对象的老油条,一听就明白了。几人了然地笑了笑,任由姚姯代喝了。

众人见邰晟并不生气,也没觉得姚姯这样代喝酒又一言堂的行为冒犯,还乖巧提醒她别喝多了,看起来对她倒是没什么脾气,这才终于对他放下防备和戒心。

后半场大家就心照不宣没有再喝酒,而是吃起了饭菜,正常地聊起了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