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颇为珍惜地打量那个不起眼的小红本,不停地翻开合上、翻开合上。
姚姯看烦了,就说:“你也不怕翻烂了。”
“我回去要买个包书皮,给它们封好。”他答道。
“神经病。”姚姯笑了,“那你还是交给我放着吧。”
“不给。”他坐在副驾驶,羞涩地摸了摸坐垫:“不知道这些日子,你们有没有别人坐过呀?他们会像我这样心疼你们吗?以后你们只有我这一个男主人了……”
姚姯拍了拍他的手背:“坐好,系好安全带。”
她眼中带了些难以消散的笑意:“你也知道我在国外,车子都停在车库。不过恨玉他们有没有偷偷拿来开,我就不知道了。所以没准这些坐垫不止伺候过辣妹,还可能伺候过帅哥。”
邰晟的嘴立马撇下来:“我回去就帮你洗车。”
“我没意见啊……”姚姯弯了弯眼睛:“不过,大财主,你的时间确定要浪费在帮我洗车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吗?不是一分钟千万生意上下?”
“你都查到了嘛?”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想往姚姯身边靠,可是碍于她在开车,他又不好打扰,只好停在一半,解释道:“刚被接回家的时候,我的境遇很不好。家里人除了父亲,没人认我的身份。当时我是被拐走的,母亲已经去世,而父亲甚至没有通过亲子证明,仅仅是做慈善的时候,觉得面熟,就把我带了回去。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真是他的孩子,还是他用来牵制其他人的工具。”
“到了二十岁的时候,他病重进了重症监护室,我和他的亲子证明曝光,显示我并不是他的儿子。”邰晟叹了口气,苦笑一声:“大伯父借题发挥,把我赶出了家门,我的生活跌入谷底。”
“我几次想去医院找他,却发现被人监视着。他们不给我钱,不让我找正经工作。我当时还在读大学,实在没办法,只能去酒吧求职卖酒。好在祁总不是个怕事的,他们也没法动祁总的人,所以我才在酒吧稳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