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行的。

他是见不得光的,万万不能舞到正房面前去。

“你摘了吧,是我喝多了乱来。”他闭了闭眼,眼睫都在颤。

姚姯轻笑一声,看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终于舍不得再逗他。

“我要是另外有人,手上早就戴上别人的婚戒了,”她扬了扬两人的手:“养小三,也不会像我这样光明正大吧?”

邰晟脑中犹如醍醐灌顶。

所以……她根本没有结婚!

一切都是她逗他的玩笑。

邰晟几乎克制不住嘴角的笑意,胸中一片火热。“那……那我们……”他偷偷瞧了她一眼,春水一般的眸子微微荡漾:“算复合了吗?”

“看你表现。”姚姯笑了笑,拉他往电梯走,“走,跟我去八楼,让他们都见见这几年照顾知水生意的大财主。”

邰晟有些害臊,脸颊泛起一片红:“我……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你不回我消息,我联系不到你,只能用这个法子,指望着他们良心发现,帮我联系你。”

“如果我打定主意不回来呢?”姚姯问他。

“应该会等一辈子吧。”他轻轻道,又垂下头笑了一声:“反正,我这一生,也没有什么幸运可言,能等你一辈子,姑且算得上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有期待地活着,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姚姯心尖被密密麻麻的酸疼覆盖,她喉咙发干:“为什么不说,你就是在孤儿院里的欢欢?”

邰晟骤然抬头,濡湿的眼睫微颤:“你……都知道了?”

既然确认无误,姚姯也就放心了:“嗯。所以你放心,我这个人一向守信用的很,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