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你有点良心。”姚姯松了口气, 毕竟她当时失落离开的样子,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现在回想起来, 还怪丢人的。
“不过今天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一个不留神, 他就在吧台喝多了, 我带他来这里休息,正好被他听到庚辰给你打电话,结果他就闹了半天要见你。后来他睡着了,我当没事了,就去隔壁给天灵打了个电话,就这一会儿功夫,就差点出事……”祁渡额角流着冷汗,“要不是你正好来了,我估摸着他就真的跳下去了。”
姚姯摇头:“我也没想到他发酒疯这么严重。”
“恐怕不是发酒疯。”祁渡指了指窗外一个位置,“你车子是停在那里吧?”
姚姯一愣,看过去,确实是。
这辆车是她留在国内这边常开的车,邰晟当然坐过,也认识。
她反应过来,“你是说他喝多了,看到了我的车,下意识想上车,但是却忘了自己在六楼?”
祁渡心惊胆战地点头。“他……可能是,相思病,病入膏肓了。”
离大谱。
姚姯不信什么相思病。她摇头:“那应该是你想错了,他没那么喜欢我。”否则当时怎么会对她那么冷淡?
“哎,这种事情,谁说得清楚呢。”祁渡指了指桌上的酒瓶:“这么多酒,大几百万呢。真不喜欢你,会为了你花这么多钱?”
“他这是知道我是你朋友,在向我花钱买你的消息呢。”祁渡道:“这么多钱,流水一样甩给我,我总会良心不安的。”
“说起来,他哪来的钱?”姚姯拉着祁渡,正要往门外走。
“谁知道?突然就暴发户了。他还休学了一阵子,听说是去继承什么遗产了。看这随手买酒的条件,想来应该不简单。”
祁渡给姚姯打开门:“走吧,他们都在八楼,我处理好他的事情就上来,你们先去聚聚。”